裡春光》是我於今年台北電影節在台北中山堂看的一部電影。即使六點半就去排七點半開演的電影, 卻仍是遙遙排在隊伍之尾。澳熱的台北市盛夏傍晚, 熱的快自燃的空氣, 無傷現場的雀躍。當天晚上中山堂擠得水泄不通, 座無虛席且萬頭鑽動的現場, 滿滿都是年輕人。我記得, 當屏幕打上 “the end”時, 現場鼓掌叫好聲不斷, 有一種全場共同為著一件事情感動的興奮與雀躍, 直到我現在想起來, 還是會鼻子酸酸的。
我很羨慕這些年輕人在這麼年輕就喜歡看電影, 和有機會看到這些好電影。花時間看好電影, 這絕對是一生值得的投資阿!(呃…有點離題一一”)
故事內容敘述一個奶奶(真的是奶奶的年紀, 大約六十出頭吧…), 為了在短期內籌措孫子驚人的醫藥費, 於是…自墮風塵…(真的是自墮風塵啦…ˇˇ), 到情色風化區的sex shop上班, 工作內容竟是透過牆上隔間的圓洞, 用雙手幫來店男士打手槍的故事。是的, 各位男士們, you’ll never know who’s behind the wall… (你們永遠不曉得是誰在牆後幫你們打手槍呀…也許是個老奶奶呀…哇哈哈…), 於是老奶奶基於嫩白美麗的雙手及溫柔貼心的感觸, 「妙手艾琳娜」在sex shop店內一夕之間爆紅, 耳聞盛名前來讓艾琳娜「服務」的客人越來越多, 老奶奶因此賺進大把鈔票, 卻也因為這「臨老入花叢」突然飛來的「名利雙收」惹來意外的麻煩。
說真的, 為了籌措孫子的醫藥費而不惜下海, 即使是老奶奶, 我們也要豎起大拇指稱這部電影是勵志片呀!
電影裡很多橋段及對話, 都妙得令人發噘, 也足以引發無限的想像。像是牆上打個洞, 男人可以將那話兒放入洞裡「伸」進牆裡, 讓在牆另一面的女人替他打手槍這件事, 就實在讓第一次聽到的我嘖嘖稱奇。
這…「伸」是怎麼個「伸」法? 不是說每“條”長度都不同嗎? 那…如果有“條”放進去, 卻短得伸不到對面, 那怎麼辦? 或是說, 挖個洞也肯定有直徑大小問題, 直徑太大無法保障對面員工(就是“妙手”啦…)的安全且也大大降低這宗買賣最精妙的“神秘”這一點, 又或者直徑太大對於“瘦屌”的人, 該不會就直接可以把屌“放在”洞內圈的圓周上吧…(這實在聽起來就遜掉了Orz…); 要不, 直徑太小的話, 對於“胖屌”伸過去卡住怎麼辦? 尤其大家都知道, “嗨”起來不是會更“胖”嗎? 這…如果卡住是該如何是好?
還是說, 對於「伸過去享受妙手服務」這件事, 是有“屌的直徑”限制這回事? 這一切都讓我好奇的頭上冒泡, 實在很想“深入採訪”(記者症又犯了…)。更何況老祖母Maggie還因為天天幫人打手槍而得了種叫做「手槍肘」
的症頭, 這實在太…屌了。
祖籍波蘭,卻在德國長大的導演山姆賈巴爾斯基(Sam Garbarski),目前定居於比利時。1948年出生, 年近60、以拍廣告片起家, 拍過50多部廣告片, 得獎無數, 是個在歐洲金字招牌頗為響亮的專業廣告導演。不過, 老小子跨足電影界拍電影卻是頭一遭, 2000年轉戰大銀幕,首部短片《Joyeux Noël, Rachid》就在義大利基夫尼電影節(Giffoni Film Festival)獲獎。
嚴格來說, 《洞裡春光Irina’s Palm》是他第三部電影(2004年他推出首部長片《The Rashevski Tango》立刻入圍了2項比利時電影獎), 卻讓他在國際影壇真正大放異彩。由其在他2007年榮獲德國柏林影展金熊獎及「柏林早郵」的「觀眾評審最佳影片獎」(Reader Jury of the "Berliner Morgenpost")之後, 大家真正才開始注意到影壇出現了這位“電影拍得像廣告一般精彩”的大器晚成的導演。
劇情超級精彩的《洞裡春光》, 劇本的原始創意來自於山姆賈巴爾斯基(Sam Garbarski)的好朋友菲利普布來斯本(Phillip Blasband), 再由兩人共同創作、發展出這部有趣的電影。由於劇本精彩,賈巴爾斯基很快就獲得了來自英國、比利時、法國、德國和盧森堡等五國資金的挹注,以及拍攝技術的支援。
而對於拍攝《洞裡春光》的動機,賈巴爾斯基(Sam Garbarski)說道:「我們每天過的日子,有時就是一場悲喜劇。基於不想讓作品出現人性醜陋的一面,於是我創造了這個沒受過什麼高等教育、卻有著無限愛心的女人『麥姬』,甚至她選擇在sex shop工作,都只是單純想為孫子籌措醫藥費,之後則更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的承諾。《洞裡春光》讓我們看見了一種無私的愛。」
誠如賈巴爾斯基(Sam Garbarski)希望傳達一種無私的愛, 『Maggie』(就是“妙手艾琳娜”)為孫子籌措醫藥費是來自於祖母對孫兒無私的愛; 我不知道她在牆後的工作, 是否也基於一種“無私的愛”, 或是說, 一種不拘泥於形式的安慰。
會到sex shop的人, 也許, 為著的不只是解決“性”的需求, 因為「性」往往只是結果而不是原因。我猜, 也許更多造成「性」需求的是因為「空虛」和「寂寞」。
這世界那麼寂寞, 哪裡找一雙手能溫柔的撫摸我?
所以sex shop老闆在挑選「艾琳娜」的人選時, 不只是手的膚質要好; 原先的「艾琳娜」在職前訓練Maggie服務客人時, 也再三提醒她要“溫柔(gentle)”和“耐心(patient)”。所以即使是客人, 即使隔著一堵牆, 溫柔和耐心的撫觸仍是客人前來消費最大的因素。
在真實的人生中, 我們是不是都排在長長的隊伍、一個又一個人的身後, 只乞求一次溫柔、溫暖的撫觸, 可以撫慰滿身的疲憊和傷痕, 即使不知道對方是誰都好。
原來, 我們都在尋找我們人生的「妙手艾琳娜」; 我們都在小洞洞裡尋找我們的春天。